痴迷种树的“两杆子”——记乔建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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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绿色时报4月15日报道■中阳县林业局局长刘来旺:乔建平是全县老百姓里最早认识到生态重要性的先知先觉者。他现在的成绩不是靠下任务干出来的,而是自觉干出来的。中阳全县超过2万亩的造林大户有两户,乔建平的造林面积是最大的。刘来旺边说边拿出计算器,算了一会儿说:“按照最低标准来算,三五十年树木成材后,他的这片林地最少值20亿零200万!”刘来旺的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去年4月27日吕梁市劳模表彰大会上中阳县省市劳模合影,记者在里面找到了刘来旺和乔建平。刘来旺说:“人家是国家级的,我是市级的,中间差着两级呢。”■吕梁市林业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一位同志:1993年,我在国有林场工作,我们去看一片1973年造的林,20年才一共造了8000多亩,我们9个人看了15天,这可是造林“国家队”啊。乔建平才造林几年,能有2.5万亩?我不信。■一位去过乔建平林场多次的“老林业”:乔建平这个人总体不错,就是脾气比较暴躁。个人出资造林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他的林场不在工程项目区,所以一般的林业工程都挂不上他。农民说话可能有些水分,但挤去水分,他的精神还是值得称赞的。这个人要是文化水平再高一点,那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山西省林业厅一位同志:乔建平造林可能是为了山上的矿或者依靠林场到处要投资。他说国家没有给他的林场投过一分钱,其实不是这样的。有一年,省里奖励民营造林大户,就曾奖励他4万元钱,是按奖励的最高标准给他的。■吕梁市林业局一位同志:严格地说,乔建平只是个民营造林大户,因为他的乔氏新生林场并没有在任何部门注册,至于林场面积到底有多大,谁也说不清。另外,他说“一企一矿绿化一山一沟”是他总结出来的,其实是柳林县最先总结的经验。我这就有几份当时吕梁地区推广柳林经验的文件和2004年7月13日《山西经济日报》4版上刊登的一篇文章,题目为:《“一矿一企治理一山一沟”:贫困地区加速荒山绿化的有效途径》,作者是当时的吕梁市林业局局长李海玉。

中国绿色时报4月11日报道乔建平的越野车车窗前还放着政协山西省委员会第十届一次会议的通行证,后视镜上还挂着参会嘉宾的胸花。“放着这些东西一般没人惹我。”他笑着说。“爱国爱民存一片丹心;树木树人系千秋大业。”文化水平并不高的乔建平编写了一副对联,就写在乔氏新生林场的大门上。门前有一排砖房,墙上挂着矿柱林场的规划,还有乔建平事迹的简介。“这是九几年的时候,省林科院给我做的规划。”乔建平说。在这份规划上,记者没有发现设计单位的落款。进入林场,看到树,乔建平显得很兴奋。他热切地指给我们看他种的树:“你看,路两边的这些都是我亲手栽的。”“这片还不算好,我再带你们去看另一片。”“这片山和那片山都是我的。”乔建平伸手在四周划了一个圈。放眼望去,林场的灌木茂盛,油松、山杏、侧柏等树苗间杂其中,用乔建平的话说是“乔灌结合、针阔混交”。中阳县地处山西省西部,吕梁地区中部,属于黄土高原,年均降水400多毫米,但是有效降水也就200多毫米,种树的艰辛自不必多言。乔建平的妻子王爱兰说:“当年种树的时候,他胡子老长,孩子们跟着他在山上吃了不少苦。”二女儿乔志美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因为拽树苗玩儿挨父亲打的事,认为父亲“看到树比看到我们都亲”。1998年~2000年,就在山上泛起星星点点绿意时,3年大旱给乔氏新生林场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春夏无饱雨,人心如汤煮。”乔建平说,这场大旱至少让他损失了800万元,体重也从90公斤一下子掉到了70公斤,“你说我可怜不可怜?”妻子更加反对他栽树了,甚至以离婚想要挟。“还能怎么办?继续做生意,赚钱栽树呗。”乔建平说,“这些年因为种树,我欠家里人的太多了。”在林场,我们也看到了一些树苗和树木被人为破坏的痕迹。“真是气死人,这么好的树,就给破坏了。”乔建平显得既恼怒又无奈。“这里的村民每天进山都不空手回,都要砍些树回家。要是没有人乱砍,现在都能长成这个样了,”他指着一棵一米来高的油松说,“我跟他们说,你别砍,以后这些树都归你们,他们也不听,傻乎乎的,就是那么赖!”“我雇村民栽树,假设给200棵苗子,他们随便栽上100棵,剩下的就扔到山沟里。后来我跟他们发狠说,要是你们栽树我短你们钱,就死我的儿子;可要是你们栽不成树,就死你们儿子。这才栽活得多了些。”“我是个很可怜的劳模。农民推了我的树垦地,现在已经破坏200多亩了,每年补植什么的都要损失十几万块钱。”乔建平说,一个省里的老领导看过他的林场后,感动得都流下了眼泪。“我很可怜,但我也很坚强。现在,不是为了致富才造林,也不是说思想境界高到了一定地步,而是种树种得已经没有退路了。”乔建平说他想起了十几年前自己写的另一副对联:立下愚公志,染绿万座山。前几年,乔建平在吕梁市离石区盖了一栋楼,如今已经住满商户,名叫圣鑫商城。乔建平说他现在还做其他的一些生意,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再把做生意的钱和租赁商城得到的租金投入到林场中去,这叫“以商养绿”。

中国绿色时报4月9日报道“要是不种树,我现在至少能成亿元户。”乔建平说。可他偏偏选择了种树。因为种树,他不惜跟村里人翻脸,偷妻子的存款,还把开煤矿、做生意赚来的钱也投入到荒山绿化中,成了别人眼中的“二杆子”。在山西林业系统,提到乔建平,听说过他的人不少,可真正了解的并不多。谁也说不清,在遍地“黑金子”的吕梁,他为何偏对绿色情有独钟?2月24日,记者来到山西吕梁,探访这位非著名民营造林大户,恰逢一场大雪,使这个煤炭大市显现出难得一见的洁白。乔建平带来了一叠关于他的报道和材料,希望能这样介绍他的身份:乔氏新生林场场长、山西省第十届政协委员、吕梁市第一届政协常委、省林学会民营林业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曾先后被授予中阳县劳动模范、吕梁市林业建设十大标兵、吕梁市劳动模范、山西省环保杰出人物、山西省乡土拔尖人才,山西省绿化奖章、山西省五一劳动奖章、山西省特级劳动模范、海内外爱国企业家、中华爱国英才、全国绿化奖章、全国绿化劳动模范、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也许因为疲惫,乔建平点燃一支中华烟,脱掉鞋盘腿而坐,开始侃侃而谈,不时会停下来问:“你明白我这个意思吧?”1962年,乔建平出生在中阳县武家庄镇赵盘庄村的一个只有8户人家的自然村。兄弟姐妹7个,一家人挤在一口土窑洞中,生活贫苦。乔建平说,他从小就给集体放羊,很早就认识到了满山放牧和广种薄收的生产模式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我也算是个本事人。”他说。1983年,他开始做买卖、跑运输,几年下来,小有积蓄。1989年~1990年,吕梁地区拍卖四荒,中阳县是试点之一,鼓励农民造林。乔建平说他当时贷款8万元,承包2.5万亩荒山。但在他的四荒土地使用证上,四荒面积只有2000亩,土地使用总面积为1.3万亩。乔建平解释说,这是由于当时条件所限,没法测量面积,随便填写的。乔建平当初决定承包荒山种树,家人、亲戚和村里人都坚决反对。因为山上不让放羊了,村民对乔建平心怀怨气;家人则怪他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偏要种树,是个“二杆子”,还得罪了乡亲。一次,乔建平父亲的牛被村里人故意推到山沟里,父亲气急败坏地拎着铁镐就来打乔建平,让他赔牛。“你说我冤不冤枉?”乔建平说,有一段时间,因为不让上山放牧,天天跟别人打架,还曾在山上洒农药毒上山的牛羊。直到现在,村里人和他的关系也很僵,见面都不说话。乔建平认为“他们没有文化,认识不到种树的重要性。”“时代造就英雄,英雄也造就时代。”乔建平评价自己,“我就是一个当今时代痴迷种树的二杆子,一个为生态请命的人。”乔建平承包的荒山原来是个矿区林场——中阳县暖泉煤矿矿柱林场,后来改名为乔氏新生林场,也有人据此质疑乔建平是为了矿区内的煤矿才承包的荒山。2003年,乔建平的确承包了一座小煤矿,但刚好赶上国家“关小上大”的政策,2005年,这座仅开了13个月零8天的煤矿就关停了。乔建平说,开煤矿是“以黑养绿”,把煤矿收入投入到造林中。吕梁市林业局一位领导将这种做法总结为:挖出地下黑金子,栽下地上绿金子。绿色虽然没有为乔建平带来金子,却带来了荣誉,各种证书摆了一地。如,2005年被授予山西省绿化奖章;2006年被授予全国绿化劳动模范称号。乔建平为记者算了一笔账:1989年承包荒山至今,已累计投入3000多万元,投工投劳15万个,挖鱼鳞坑30多万个,直播杏核7吨、松柏籽3500余公斤,栽植各种苗木5000多万株,“要是算上贷款利息,至少已经投入了5000万元。”乔建平说,“不信你们可以带上这些报纸和资料到我的山上去验证一下,问问我们县林业局局长,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这样干的。”

中国绿色时报4月14日报道乔建平在谈话中经常提到“建设生态文明”。他说:“这次南方冰雪灾害都与现在的生态状况有关系。对于煤矿企业来说,党和人民给了你掌控资源的权力,也就赋予了你责任。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善待自然、热爱自然,自然就会善待你、回报你。生态无国界,植树造林也是为世界人民造福。”最让乔建平引以为傲的是不久前他在山西省政协十届一次会议上的发言材料,题为《让生态文明托起山西美好明天》,讲话稿是乔建平的小女儿写的,他用手指着讲话稿为记者念其中的观点。其中,提出了加快推进山西生态文明建设的四点建议:要广泛开展宣传教育活动,深入提高全民对生态文明的认知率;强化林业建设,改善生态环境,着力构建政府主导、社会参与、多元投入的绿化投入机制,采取以工补农、以黑补绿等措施,确保林业建设资金的足额到位;强化节能减排,加大源头治理;加大节能环保投入,发展环保产业,开发和推广节约、替代、循环利用的治理污染的先进技术。乔建平又说了一副他编写的对联:“重塑吕梁形象靠政策,再显英雄本色凭干劲。”今年七八月份,乔建平打算举办一场青山垣生态文明建设高峰论坛暨百名书法家、百名记者采风活动。“生态文明就是要从我一个农民做起。”他拍着胸脯说。“那他是吹牛咧!”吕梁市林业局的一位同志说,“这不是胡闹么?”“我相信历史会记住我,全国人民会认识我。”乔建平说。在乔建平家的客厅里,摆放着他参加各种会议和表彰活动的照片,还有与领导们的合影。“我这个人敢于直言,很有正义感,也因此得罪了不少领导,只有那些有思想的领导才会喜欢我。”乔建平说。乔建平有3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和大儿子在市里上班,其他几个孩子都被送去当兵了。“我的孩子都很聪明,如果我关心孩子像和关心造林一样,他们绝对个个都是大学生。可是现在,5个孩子,有的连中专都没上成。”乔建平叹了一口气,“我种的树最早也要到我孙子这辈才能享受到收益。”今年46岁的乔建平已经有了孙子,还不到1岁。刚好电话铃响,听到是孙子的声音,乔建平立刻笑容满面,对着电话那头温柔地说:“叫爷爷,叫爷爷啊!”放下电话,乔建平拿出心爱的三弦,说:“我给你们弹一段儿。这是小时候跟村里说大鼓书的盲人学的,放羊的时候总弹。”除了三弦,乔建平的爱好还有读报刊、听新闻,“国家生态建设投入那么多钱,就不能给我们民营造林的大户也投一些?”他问。2月28日,中阳县召开农村工作会议,宣布奖励乔建平和另外一个民营造林大户各5万元。告别时,他说:“请转告领导,我一定不辜负党、国家和人民的期望。”

           
建平,14岁,苗族,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像一尘不染的窗户一样透彻,但就是看不清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大雾弥漫,早上羽绒服中午半截袖的季节。周一的清晨,晨读照常进行,这朗朗的读书声,就像一把利剑,劈开了这茫茫的大雾,让人感受到了来自天外的一丝阳光。我裹的像个粽子一样,拿着课本,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走进教室。13个学生的班级,都不要点名,用眼睛一扫,就知道谁在干嘛。扫到第四排的时候,竟然缺了一个人—-建平。问了几个同学都不知道建平为什么没有来,对于这样的事,老师们也司空见惯了。“头疼,牙疼,羊没人放,猪没人喂”等,都是可以不来上课的理由。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晚上放学后,去学生家里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语重心长的跟家长说:“家长啊,孩子不能旷课啊,会影响成绩的,影响成绩的,成绩的,绩的,的。。。。。。”

             
晚上放学后,我和王红老师,手牵着手(牵着学生的手),徒步在去建平家的路上。望着茫茫的大山,我一种说不出的感受,这感觉有时是一种被大山震撼的壮美,有时是一种让人走不出去的压抑。建平家坐落在一个山腰上,大花园洋房,独门独院一楼带院子,早上可观日出云海,晚上可欣赏日落晚霞,更重要的门前不远处有两座坟守护着,可见此处风水极好。刚进门,跟其它学生家里一样,两条狗热情的上来打招呼,然后建平的姐姐和妈妈出来把狗撵走,请我们进屋,端茶倒水。本想着把建平揪过来,当着妈妈的面儿,先表扬一番然后再批评一顿,可是建平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这孩子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听到建平妈妈这么讲,“我去!”
 “我去!”
 我和王红面面相去!这大冷的天,一个14岁的孩子不会冻死吧,当然我俩没有这么说。

             
作为一个还负点责任的老师,我们决定去找一下建平,打听了一下建平
平时玩的好的同学,也是我班上的一个学生。到了那个学生家,家长说这俩孩子总混在一起,还说建平特别讨嫌,不让自己的孙子跟他在一起玩。问那个学生,闪烁的眼神,慢吞吞的说,不知道建平在哪里,我和王红一致认为他在撒谎。于是由我陪着家长聊天,王红把学生叫到外面问话,王红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儿,竟然如此的细心,让我曾一度怀疑这哥们儿以前是什么性别。不过这次这招儿并没有奏效,这孩子始终不肯出卖他的建平兄弟,经得起老师考验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啊!我们没办法只能先回学校,过几天再看。好多问题都是拖着拖着就解决了,一是因为时间会自己去解决,还有就是时间会让人遗忘。

         
 又过了三天,始终没有建平的消息。“不会冻死吧!”或许不该这么想,但总不能认为这孩子在哪个山洞偶然捡到了一本秘籍在修炼而置之不顾吧。
 这么冷的天,一个14岁的孩子,在这茫茫的大山里,能干些什么呢?吃什么呢?于是乎,我们继续找学生谈话,询问建平同学的下落。并且明明老师,中午带着学生去搜山,不是大王派的,是他认为建平藏在山上。在建平消失第七天的时候,明明老师带了好消息,他和学生在山上发现了建平同学的据点儿,一个很小的山洞,几个饭碗,几瓶水。让人惊讶的是还有几瓶酒和几个烟头。几个14岁左右的孩子,坐在高山之上,喝着高度的白酒,抽着烟,望着茫茫的大山,他们在想些什么呢?他们能想些什么呢?

           
那天之后,我们本想着守株待兔,可是第二天建平就回家了。听说这个消息,我和王红又手牵着手(牵着学生的手),准备去建平家劝说建平回来,顺便跟建平妈妈商量一下,揍建平的时候轻一点。到了建平家,建平果然在家,竟然在看CD,内容竟然是类似东北二人转的节目,这种给成人看都不健康的节目,竟然展现在一个孩子的世界里。建平看到我们,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们也没有骂,反而当着家长的面夸了他一顿。按照套路,我和家长聊天,王红把建平拉出去谈话,时间过了很久,从建平家的几亩地聊到几只羊,我准备的问题基本都问完了的时候,王红和建平才回来,我们看了下时间,该回去了。临走时,又特意嘱咐了一下建平的妈妈,不要揍孩子,妈妈爽快的答应了,爽快的让人不相信。路上问王红,建平为什么逃学,为什么离家出走。建平说妈妈经常揍他,有的时候没有理由,就是心情不好。王红问建平:“你恨妈妈么?”
 建平说:”不恨!“

          第二天建平来上学了,听其他同学说,他妈妈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顿。

         
日子就像中午学校的菜,酸菜红豆汤,酸菜红豆汤,酸菜红豆汤,虽然一样,还是吃不够。本以为建平的故事到此也就结束了,可是平静并不是生活的常态,还是一个大雾弥漫的周一,建平又逃学了。我和王红无奈放学后又去了一趟,这次没有手牵手,因为没有学生,多了沈老爷子和明明老师,沈老师是专程来学校看望我们的,71岁,从北京开了几天的车到贵州。到了建平家,只有建平一人,没看到妈妈,也没看到姐姐。我和王红问建平,妈妈去哪了,建平淡定的说:”走了。“
我们不理解”走了“是什么意思。这时沈老爷子看到了墙上贴的一张纸,没看几行,就哭了。71岁的老人,落下眼泪,让我们惊慌失措,凑过去一看,心里也一种酸痛,终于明白了
”走了“
是什么意思。纸上错别字很多,大体意思是,建平的爸爸常年在外打工,找了另一个女人,并且建平的妈妈还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忍受不了现在的生活,带着建平姐姐,离开了大山。留守儿童,这个名词就这样安在了建平的身上。经济发展所带来的社会问题,却让一个儿童来承担,这未免有些残忍。我们不知道如何安慰建平,看着建平
平静略带微笑的脸上, 不知道是坚强还是伪装。

           
过了几天建平还是没有来上学,我们又去了一趟,看见建平自己做饭吃。蒸的米饭,煮了几个土豆。建平说,家里的羊没人放,所以不能上学,得放羊。顿时我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等式
”一群羊==一个孩子“,到底哪一个重要,难道家长不知道么?可是样羊没人放,羊怎么办呢?我想不出好办法来。我们安慰自己的办法是,让建平和哥哥轮流放羊,轮流来上学,因为建平的哥哥也辍学了。可是建平依旧没来学校,几个月之后偶然碰到,建平已经黑的快认不出来了。

         
期末考试,我们决定再去一趟建平家,让建平过来考试,这样有个成绩,起码学籍会保留。这次建平很给面子,真的来考试了,成绩不错,中等。逃了一个学期,期末过来考试,成绩比没逃学的还好,是说明他聪明,还是我的努力都白费了呢?我不禁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那之后我离开了那里,据后来的老师说,建平又回到了学校,有时偶尔想起建平,总是在思考一个问题,童年的这种创伤,会埋下一个什么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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